1965年佛灯火命的寿命有多长 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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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我的问题,我会解决的,当然你也还是控制下自己。一般博士论文十几、二十页就够了,就写篇一般的博士毕业论文,不是要你去投顶级会议,顶级期刊,不要给我整出个206页的论文来。你可以挑选一个小的方向,比如重点就是介绍一个你所构思的数学工具就够了。记住,最多二十页,不能更多了!”

如果此时田言真的办公室里有外人,大概会非常疑惑,毕竟头一次听到导师要求学生提交毕业论文要收着一点,不要写的太多,太难的。

当然这也可以理解。

现在整个教育系统对于博士生毕业要求很严格的,论文答辩过程必须要有完整的视频记录,而已宁为现在的地位,他的博士论文答辩视频天知道有多少感兴趣。所以答辩过程必然要求更高,如果宁为真的又整出一篇难度颇高的论文来,让人看了便望而生畏,那答辩导师真的不好请了。

毕竟是要有视频记录,甚至这段视频记录可能会被永远保存下来,谁也不愿意在这种官方记录档案中丢人不是?尤其是万一宁为的毕业论文答辩成最后成了报告会,那就非常尴尬了。

“那,好吧!”宁为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他是感觉到田言真是真的没法当他的导师了,当然宁为也可以理解,毕竟他没有照着田言真规划好的路子去继续研究NS方程,而是选择了一个全新且跟导师研究完全不相同的领域,这本来就挺尴尬的。如果自己真的评上了院士,这学生跟导师之间的关系就更尴尬了。

即便两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也难免外界会指指点点,以田导的地位跟心高气傲的性子,自然在这一点上不会妥协。

“那我先走了啊,田导。”说完,宁为便打算告辞离开。

毕业已经是必选项了,所以他也只能回去老老实实完成毕业论文了。

“别急,这还有份合同,你现在就好好看看,然后咱们给签了。”说着,田言真拿出了一叠已经打印好的合同递给了宁为。

“合同?”宁为狐疑的接过了田言真手中那一叠装订得妥妥贴贴的文件,扫了一眼便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与其说合同,不如说这是一份聘书。一份由燕北大学数学研究中心下的聘书,几乎是无缝对接,在宁为毕业之后,就直接被聘任为燕北大学数学院教授以及数学研究中心特聘教授,聘书上没有详细约定宁为教学跟研究工作的分配比例,不过开出的各项条件还是挺优厚的。

这让宁为想起了老妈让江同学转告他的话,以后别搞科研那么辛苦了,就在燕北大学当个教授挺好的。没想到啊,那天参加颁奖典礼那么多人,就宁妈看的最准,竟是一语成谶。

“教授啊?田导,正教授吗?”宁为问了句。

“如果是副的会写明白,别怀疑,就是正教授,学校特别批的。当然,以后可能要完成一定的教学任务,但你最重要的任务还是筹备马上就要挂牌的人工智能研发中心。到时候你的工作肯定会多一些,不过适应了就好了。正如你说的,你研究的是全新的方向,肯定也希望自己所学能传授给更多的人吧?给你分配教学任务也是方便你在数院里挑一些好的苗子。”

田言真温言解释道。

宁为虽然让他毕业了,但关系肯定还是要留在学校的。虽然他拿出合同的时候,用了祈使句,但这种教授聘任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田言真还真怕宁为不答应。这种人才毕业如果走掉了,田言真肯定无法原谅自己。

这个时候签合同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盯着宁为的人很多,那些人为什么要把宁为碰到院士的位置上去田言真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不抓紧把合同签了,估计过两天各个单位就要开始各显神通了。

天知道多少人瞅着眼前这个小家伙毕业呢。

“哦,这个我能不能带回去跟家里商量一下?”宁为看着这份聘书问了句。

“还要商量什么?你爸妈我都见过,他们还能反对你以后在燕北大学工作?这一天天的别想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咱们筹备华夏智能研究中心有多麻烦你也知道,眼看着这项目马上就批复下来了,挂牌了,回头你毕业了,人走了,我到哪在找个人把这个研究中心撑起来?”

田言真瞪了宁为一眼,继续说道:“咋滴?还怕我这个当导师的坑你?各项条款你都看看,该帮你争取的待遇我是一点没帮你少争取啊,现在华夏哪个大学还敢给出如此优厚的条件?也就是那些很多物质上的条件你不太在意而已,但该给的可一点没少吧?你刚才不是还说习惯了院子里的生活嘛?咋了?这就想跑了?”

“得,田导您别急,签就签吧!我是那种说走就走的人吗?我这不是刚毕业初入职场,对很多东西都不懂嘛,而且您看,这个合同一签就是三十年的,我总得考虑考虑吧?”宁为嘟囔了句。

田言真笑了笑,和蔼的说道:“我没不让你考虑啊,现在才下午三点,你可以在这里一直考虑到晚上十点,整整七个小时给你考虑,电话随便你打,你要是真不放心,我还能帮你请两位法学院的教授来帮你逐条解释各项条文,怎么样?顺便还能把他们的合同拿来给你对比一下,怎么样?需要我现在马上打电话不?”

“当然,我也能理解你一个人不好做决定,毕竟这涉及到你未来的工作跟人生嘛,的确是大事!所以叫你来之前我也给你爸妈跟小江打过电话了,大概谈了一下。别急,我已经派人去接你爸妈了,还有小江等会下课了也会来我办公室,跟你一起研究合同,合同你先仔1965年佛灯火命的寿命有多长细看着,等会在跟家里人商量一下。这么样?还有其他疑问吗?”

宁为目瞪口呆。这也准备得太充分了!充分到他无话可说。

显然田导也没骗他,没让他等多久,宁为便听到门外老爸的招呼声:“诶,小柳啊,你也在这呢?”

然后便听到老爹极为喜庆的就在门口跟柳唯聊了几句,办公室的门才被敲开。

“田教授,你好,你好!”

“老宁,来了啊,坐,坐,我这正好有些上好的龙井,咱们一边喝茶,我在来慢慢给你们解释孩子的聘任合同,也免得你们为小宁的未来担心。”田言真站了起来,热情的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田教授,我们也就是帮孩子参考参考,其实我们都知道你肯定不会害孩子的。”

“行,行,行,来这里是聘书原本,宁为手上的跟这本一模一样,一式三份,两位先看看,哪里不懂的我来帮你们解答。”

……

其实聘书没啥问题,大概就是宁为毕业之后就成为燕北大学的正教授了。就如同田言真说的那样,该有的待遇都直接拉满。工资不算高,算下来应该能有近四万多一个月,不过也特别注明了学校不会限制宁为外出讲课。当然宁为也不在乎那点工资待遇。

房子的事没说,不过他在燕园有了永久居住权,也的确不用再考虑房子的事情。除了这些之外,合同中还专门约定了,不限制宁为在学校之外的其他研究机构进行并开展研学工作,其成果不必跟学校共享。

这大概也是在安宁为的心,毕竟宁为现在还跟陈明才的极兔安保有着合作,属于华夏前沿智能研究中心的首席科学家。总之必须得承认这份合同该为宁为考虑的都考虑到了,听着田言真不厌其烦的跟他解释,甚至感觉挺不好意思。

“我是感觉这待遇也还行,你觉得呢?”宁爸看着宁妈问道。

“我觉得也成,不过终究还是要看孩子的。”宁妈点了点头说道,随后看向宁为说道:“宁为啊,这聘书你还有啥意见没?有的话可以跟田导提啊,田导跟你站一边的,这时候也不用不好意思。如果没啥问题的话,你就等小江下课过来之后跟小江商量一下,然后签了吧。”

“哦……”宁为答应了一声,不过说实话,他还真提不出什么意见了,工资虽然不多,但说实话他最看重的自由度其实挺高,只要他不风骚到去别的学校当正职教授,其他还真没啥别的限制。

当然如果被别的学校邀请去当个荣誉教授,每年去上一、两节课什么的,学校也不介意。只要宁为不太过分,也没谁管他。最重要的是,燕北大学给宁为开出的各项待遇直接参照二级教授来的,没有直接给出一级教授职称,大概也是觉得一次到位了,以后升无可升比较尴尬。

比如现在宁为还没真的被评上院士,直接给出了最高待遇,等到真的评上院士了,总得把待遇往上提一提……

这大概就是年少有大为带给管理部门的困扰了。

给的待遇太少,跟人家的地位跟贡献不匹配,直接把待遇拉满吧,体系内有一套规矩摆在那里,这人又还年轻以后出了更多的成绩,不方便继续升级很麻烦。

大概是综合考虑之后给出了这么个二级教授的职称。当然,像宁为这个年纪就直接成为二级教授已经属于例外中的例外了。

宁为已经决定妥协了,不过现在他还是打算等江晨霜过来再说。到不是说江同学可能会有反对意见,而是作为他已经选好的一辈子伴侣,在这种人生大事上征求一下另一半的意见,在宁为看来属于最基本的尊重。

“行,那你等小江下课吧,我们就先回去了,田导,你慢忙啊,我们还要去给孩子们准备晚饭。就先走了。反正这合同我们看是没什么问题的。”

“哎,再喝点茶啊,不如等会签好了合同,今天我做东,咱们出去吃?”

“哈哈,田导太客气了,下次下次,晨露这孩子学习任务重,放学又晚,赶不上趟。以后咱们宁为成了燕北大学教授了,机会多得是。”

“行,那两位先忙,我送你们下楼。”

送走了宁爸宁妈,田言真再次走进办公室里,看向宁为的目光中满满都是得意。

……

江同学在五、六节课下课后过来了一趟,对于这份聘书女孩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但宁为还是很庄重的征求了江同学的意见之后,才在聘书上签了字。

这也意味着宁为即将在毕业后正式成为一位光荣的大学教授。

田言真笑眯眯的看着宁为连续在三份聘书上签好字后,将文件妥善的收好,这才语重心长的说道:“宁为啊,这工作也搞定了,以后你就是一位神圣的教育工作者了,可不能还像现在当学生一样那么任性了,做任何事情要考虑到影响了。”

听了田言真这番话,宁为若有所思的问道:“田导,您一定是在提醒我要惹事得抓紧时间了吧?得趁着还没毕业,还在您的羽翼保护之下,也还不属于教育工作者的时候赶紧搞点大事出来?”

田言真愣了……

然后很纠结,有种想给自己两耳光的冲动。

这时候废什么话?这话留到正式给宁为颁发博士证书的时候再说不好吗?

“别乱解读!我说的那些就是字面的意思。你要觉得不好听,我先收回!算我求你,把精力都放在毕业论文上吧,别成天想着搞事、搞事的,行不?行了,你们赶紧回去吃饭吧,我也要走了。”

……

“田导怎么突然就催你赶紧毕业了?还让你留校当教授?”走出办公室,江同学没忍住问道。

默默跟在两人身后的柳唯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听到这个问题,他就知道有些事无法避免了。

没有任何意外的,柳唯听到了宁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他其实不太想听,但很无奈职责所在,离得这么近,声音必然要往他耳朵里钻:“哎……说到这事就着实让人很无语了,标准的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就很莫名其妙的有人为我写了推荐书上双院士,田导觉得虽然双院士不太可能直接上了,但是一边没问题不大。”

“然后你懂的,虽然说田导也是院士,但我们研究方向毕竟不太一样,如果等到年底我万一真的被评上院士了,田导觉得继续当我的导师不太合适,所以就催我毕业了。哎……原来想安安静静的当个博士生也这么难,以前不太懂树欲静而风不止的意思,现在彻底明白了。”

江同学很配合的顿了顿了脚步,侧头看向宁为的眼神中都充斥着小崇拜:“哇,华科院的院士啊?你还这么年轻就要评上院士了啊?”

“哎,低调,现在也不是百分之百肯定的事情。只是说希望很大罢了。暂时千万别跟别人说知道吧?万一没评上多丢人。”

“哦,放心吧,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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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的。”江同学认真的点了点头。

“嗯嗯,不过也不用那么谨慎。反正院士也不是我申请的。暂时别在你同学面前提就好了。比如在鲁师兄面前你就可以没事就提一提。顺便还能提一下,那个二级教授的职称。”宁为同样认真的说道。

“啊?这样不好吧?鲁师兄好像去年年底刚才评上教授,还请我们吃了饭来着……”江同学有些纠结的说道。

“没什么不好的,你要这么想,这是为了让鲁师兄更上进,更努力!”宁为开始试图纠正江同学的错误思想。

“可鲁师兄其实已经很上进,很努力啊!我每次去院里都看他在冥思苦想的。”江同学偏了偏头,质疑道。

“那你就错了,你可能还不懂鲁师兄这种天才。他其实还有极大的潜力可挖的,只是他现在钻进了一个死胡同,外界的刺激比较有利于他跨过现在桎梏他思想的那层枷锁,鲁师兄未来的成就才能向前跨越大一步,懂了吗?”

在背后将两人对话一五一十都听得清清楚楚的柳唯,看着江同学扭过的侧脸,一脸信服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疼惜了一声,然后仰头看天,突然发现原来燕北大学春天的黄昏真心很美,夕阳将最后的余晖洒落在博雅塔上,像是给一座知识的殿堂踱上了一层金边……

不愧是全国最顶级的校府,最顶级的专业,培养出来的人才就是这么与众不同的。

是的,详细看过宁为的资料,柳唯得出了结论。

宁为变成现在这样燕北大学必须负很大甚至是全部责任,不接受任何反驳,因为按照以宁为的履历来看在江大的时候还真不是这样的。

……

“哇!姐夫,听说你要在燕北大学当大教授了?”晚餐的时候,得知这个消息的江晨露显得特别惊喜。

“教授就教授,哪有什么大教授?”宁为看着一脸兴奋的江晨露说道。

“那个,其实我就想问问啊,燕北大学家的亲戚在考燕北大学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优惠政策啊?”江晨露立刻说道。

“晨露!你想什么呢?”江同学放下手中的碗,瞪了自家跳脱的小妹一眼。

江晨露还没来得及吱声,老宁坐不住了,连忙道:“哎,那个晨霜啊,别总凶你妹妹,其实这事是我让晨露问的,这单位里肯定应该有些优待嘛,我记得以前我们厂里的中学就是这样,如果是学校老师的孩子都能有优待的,我说的没错吧,小柳?”

是的,为了庆祝宁为即将成为教授,宁爸宁妈做主,又把柳唯叫来家里吃饭。

柳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宁爸的说法。当然,这种情况他一般都是只点头不摇头的。

“叔,你这样会把晨露惯坏的。”江晨霜无奈道。

“哎……瞧你这话说的,晨露这么听话怎么会被惯坏?她平时学习多努力你又不是看不到?对吧,宁为。”老宁立刻辩驳道。

宁为立刻选择跟柳唯一样点了点头,维护和谐家庭的秘诀之一,老人得哄。

江晨露冲着姐姐吐了吐舌头……

江晨霜无奈的看了宁为一眼,她也是很佩服自己妹妹,每天都能换着花样把老宁哄得开开心心,真是任何事都要为她这个妹子出头,甚至毫无原则可言。

宁为笑了笑说道:“行了,爸说得对,回头我去找田导问问,看有没有这方面的优待,不过你可别希望寄托在这上面。如果成绩不达标进了燕北大学可不是什么事,周围的人太过优秀有时候反而会成为你的负担。要知道每年燕北大学劝退的学生都是三位数。要知道你姐姐最强大最具韧性的地方不在于她考上了燕北大学,而是她虽然是定向招来的,进校时成绩差了周边同学一大截,但她能凭自己的努力在燕北大学留下。没有因为挂科太多而被劝退。”

“这真的很难得,你没有经历过,可能不懂一个寝室的同学,不是各个城市的状元,会给一个成绩相对一般的人带来多大的压力。你姐就体会过。我大概了解过你姐以前寝室的室友,三个人都是各自城市的高考状元。你应该能想象你姐当时压力有多大,但她顶住了压力,到现在她的成绩基本能跟寝室里的室友持平,你知道这得吃多少苦?”

江晨露连忙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姐夫,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家庭和谐了……

宁为觉得很骄傲,他这种花式夸老婆的方法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学会的,尤其是江同学一被夸就害羞,一害羞也顾不上找晨露麻烦了,宁爸宁妈也都满意了,完美!

“对了,今天忘记跟田导说了,这周末咱们要去一趟江同学家,我们一直呆在京城也不是个事,你爸那边教练都在催他去练车了。所以你的时间应该没问题吧?”宁妈问道。

“放心吧,妈,没问题的!我最近两个月只要完成毕业论文就行了,为了让我有充裕的时间,田导甚至还主动给我降低了毕业论文难度,闲的很。”宁为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就委屈晨霜了,还得请假。实在是我们真得要赶紧回家看看了。”宁妈看了眼江晨霜,略显愧疚道。

“我没事的,宁为说了,周五晚上飞的话,我们周一就能回,就请一天假,耽误不了多少事。”江晨霜连忙道。

“行,那就这么定了!”宁妈开心道。

对于老母亲来说,儿媳妇定了,她还很满意,孩子未来的工作也定了,这工作她也满意,她这辈子已经值了。

……

有一点宁为半点没谦虚,在田言真主动降低毕论难度之后,他这两个月是真的很闲了。按照宁为的理解,田导的要求大概也就是把原论文中的一个定理,单独拿出来扩充一下写篇论文。

怎么说呢,出于对田导的尊重,宁为才没选择第二天就直接把论文交上去。

毕竟是博士阶段的毕论,一个时期的总结。显得太儿戏了也不好。所以宁为打算等他从江同学老家回来之后,再把论文交给田言真。宁为觉得这能表现出他勤奋好学的一面,即便是去见未来的岳母大人也不忘写毕业论文。

一家人也早早的就开始准备前往江同学的家乡。柳唯也帮着一家人在第一时间规划好了路线,先坐飞机到三秦省省会西城,然后转高铁至康城。

然后宁为很愕然的发现,他的钱竟然用不出去了。

本想一家人挑大飞机,订最贵的舱位,让他们知道飞机上也是能睡觉的,结果柳唯告诉他,直接订好了包机。就是那种事先帮你申请好航线,跟两边机场也已经打好招呼,人还没到,飞机就停在机场等,人登机完毕,可以优先起飞那种,最重要的这还是免费的。

柳唯还特别提醒宁为,如果他想在行程中写写论文或者做一些研究,一定要带上资料跟笔记本,因为飞机上专门为他准备了具备办公条件的单间。

好吧,专机……

这个消息让宁为愣了许久,然后转为深深的疑惑,贫穷已经不可能限制他的想象力,所以是什么让他深信不疑的认为一定要大飞机才能有舒适的环境呢?不花钱的专机不可以吗?

随后在周五这天下午,宁为体验了一把登陆专机的感觉。

专门的通道,独享的安检程序,然后有车直接把一家人送到距离登机口还挺远的地方,登上一架他也叫不出名字的中型客机,宁为觉得自己应该是买得起,但他从没研究过。

飞机上除去给机组人员提供的休息区外,只有六个位置,但却设计了两个房间跟一个小厨房。挺精致,自然也很舒服。

“奢侈了啊!”起飞后,当飞机平稳飞行在高空时,宁为感叹了句。

“你应得的,就当千金买骨吧。”带着宁为来参观的柳唯答了句。

“哦!”宁为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笔记本电脑。

如此待遇,让他不在旅程中研究点什么,都好像对不起人一样。

“不如回头我也买架飞机?出行用?”装着笔记本的时候,看到柳唯准备出去,宁为突然蹦出一句。

“没必要,这种私人飞机各种维护费用挺贵的,光是停机位都是一笔不菲的开支,你如果需要出行的时候,极兔这边会帮你把一切都安排好的。”柳唯扭过头很奇怪的看了宁为一眼。

“就是因为这个啊,柳哥,你想想,我银行卡里躺了那么多钱,怎么用啊?我不太会花钱,现在好像也用不到什么钱,我爹妈也不太会花钱,江同学更不会花钱,现在每个季度还以亿为单位不停存进去,感觉资源都被我浪费了。以前我希望拿钱建实验室,买超算中心,现在跟极兔合作,实验室也建了,超算中心也开始铺开了……”

“照着我跟你们签的合同,未来CNMD结构开始商业化运营了,我还能拿大概20%,以后实验室还有其他成果了,还要分钱,你说未来我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攒到上千亿了,该怎么花?现在就连我出去请客吃个饭,都轮不到我去结账,想炫个富都没什么机会。”

柳唯先是沉默,然后说道:“你还没有孩子,等你以后有了孩子,可以好好培养他的花钱技能。”

宁为沉思,然后抬起头,看着柳唯问道:“问题是我当年都是穷过来的,凭什么让他能没有付出就享受到物质无忧的快乐生活?如果是个闺女我也就认了,如果是个儿子,我还是希望他能跟我一样,对精神富裕的需求能大过于对物质富裕的需求。就是我希望他以后走出去,别人介绍他的时候不是宁为的儿子,而是我跟人介绍的时候,能听着胸脯说我是那小子他爹!老宁的幸福,我也想体验啊。”

“所以我是这么想的,等到江同学毕业了,以她的名义成立一个慈善基金怎么样?她那性格我不太放心出去找工作,怕她被别人欺负,如果每天呆在家里无所事事,人生就不完整了。你觉得我的安排怎么样?”

柳唯其实很想告诉宁为,有他在江同学只要在国内不管去哪工作,都绝无可能被任何人欺负。但最后只是无声的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决定了,回头你帮我打听一下,要成立个慈善基金需要提交一些啥资料什么的。弄低调点,出了什么事咱也不找外界筹钱那种,基金的运作以后我打算交给三月负责,锻炼它在这方面的能力,起码做到每一笔钱都能溯源。不过晨霜毕业还要一年多,我打算先测试一下三月的理财能力,你觉得怎么样?”

“哦,我知道了。”柳唯点了点头,他觉得宁为说了这么多,最重要的其实就最后这句,而且似乎也不是说给自己听的。

“嗯,那就行!对了,我们几点能到洛浦县?”

“晚上7点06分高铁抵达康城南站,接下来走高速,九点半左右肯定能抵达洛浦。”

“今天能到就好,谢谢你啊,柳哥!”

“不用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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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华为深城总部特别热闹。迎来送往的大佬们可以说是一波接着一波。

年前是爱立信董事长来参观华为的深城总部,公司大门前还专门挂上了欢迎那位勒敦先生的横幅,这才过了没一个月,又迎来了苹果内部绝对的帝王级人物蒂姆·库克。

蒂姆·库克还没走,宁为口中的基哥,英特尔董事长帕特·基尔辛格又来了。

来的大佬太多,高管不够用了,已经在华为内部成梗了。毕竟这些大人物来了都要够分量的高管出面接待,公司的创始人精神领袖任老已经不太爱出面了,也只有公司那些轮值主席团的成员们有资格出面跟这些业界大佬商谈各项合作事宜。

毕竟这个层面的合作,都已经上升到公司战略层面的发展。这需要在公司各岗位高层都有工作经验,具备足够的战略眼光才能在这种层级的合作中做到不吃亏。

很多公司最初当初签订的合同,之后来看当时答应的许多合作条款都是极为愚蠢的。其实真不一定就是当时主持这项合作的高管有多愚蠢,无非是不具备战略眼光,或者看问题不够长远,跟不上整个行业发展的脉络罢了。

大佬们把大的合作方向敲定,然后下面那些精通各个层面的谈判专家们则在大的框架下落实具体的合同条款。繁杂而心累的工作,一场大型的谈判无异于一场大型战役,比拼的除了双方的意志之外,更要比拼合作双方各自拥有的筹码。

尤其是网络上所谓友商之间的合作,更是如此。

当双方不得不坐在谈判桌上足以说明了,虽然恨不得对方去死,偏偏对方手上恰好有自己需要的东西。这东西可以是技术专利,也可以是资金,又或者其他带有垄断性的生产资料,甚至是时间。

严明此时就正在接待帕特·基尔辛格。

他当然不能像宁为那样对于这位业界大佬不客气,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于华为来说其实并不把跟英特尔的合作看得太重要。虽然华为的确有个人PC的业务,但大都是为了配合建设华为生态而生产的,销量根本无法跟手机相提并论。说白了,现在华为最缺的是时间,而苹果已经能帮华为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这就够了。

当然,作为一家世界级公司的老总,人家来了还是要给出一个态度的,比如高规格的接待。

严明毕竟跟宁为不太一样,严格来说现在大公司的高管们都是成功的生意人。只要涉及到生意,总得听听对方能开出什么价码。宁为的本质是学者,而且还是那种有钱到都不知道怎么花的学者,当然对做生意这种事情毫无兴趣。开心了可以多聊两句,不开心了当然也能直接让人滚蛋。

不管怎么说,严明友善的态度,起码给了帕特·基尔辛格一丝心理慰藉,不至于走到哪都受人冷眼。

“哈哈,基尔辛格先生,在京城的时候没能跟你一起好好聊聊,我可是自责了好几天,没想到你竟然改变行程来了深城,这真是太好了!”

“严,你太客气了。我这次来就是看看,由华为运维的三月智能平台可是现在这个世界上最热门的话题,希望我有那个荣幸能听你介绍这个智能平台的运作模式。”帕特·基尔辛格微笑着说道。

“那是当然,我一定亲自为你做介绍,请吧,我们进去边看边聊。”简单的寒暄后,严明做出邀请的手势,带着来自于英特尔的一群人走进了华为总部。

既然说了是参观,严明自然得先陪着帕特·基尔辛格在华为总部园区内转上一圈。

虽然生产车间大半已经搬到了另外一座城市,但是在华为起步的地方,还保留了许多行政管理职能部门比如总办,以及部分研发部门。

严明先是带着英特尔一行人参观了园区内的华为大学,重点在荣誉墙上介绍了华为的发展历史,然后到了培训中心,介绍了华为了的历史。之后又把一行人带到了华为产品展厅,严明不厌其烦的讲解了这些产品的各项意义,并展示了华为为了构建一个智慧生态所作的一切努力以及华为对于数字化社会转型的理解。

最后在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午宴之后,将英特尔一行人带到了总部大楼内的高科技会议室内,就在帕特·基尔辛格以为接下来要进行正式会谈的时候,严明神秘的冲着帕特·基尔辛格笑了笑,说道:“基尔辛格先生,你之前不是说想要看看三月智能平台的运作模式吗?这就给你演示吧。”

说完,严明打开了会议室内的设备,开始操作电脑,没一会他曾在视频中见过无数次的小猫,便从屏幕中冲了出来。“冲”这个字其实很准确,视觉效果便是从一个小黑点到奔腾的小猫用了大概两秒钟。

那转动着的乌黑眼珠让这张小猫脸庞显得格外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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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基尔辛格甚至注意到伴随着小猫眼珠不停转动,设备上方的一排摄像头也在同步转动着,所以他正在被一只机器猫观察着?

“三月,你好!”严明冲着屏幕打了声招呼,然后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帕特·基尔辛格非常隆重的解释道:“这位就是来自于美国知名半导体公司英特尔总裁兼CEO帕特·基尔辛格先生。”

“喵……”小猫懒洋洋的叫了一声,然后扒了下来,耸拉着脑袋懒洋洋的瞅着屏幕外……

怎么说呢,大概就是帕特·基尔辛格从这只猫身上感受到了一丝让他不太愉快的气息。虽然这只是一只虚拟的小奶猫形象而已,但帕特·基尔辛格有种感觉这只猫观察的眼神跟他走进宁为办公室时,宁为瞅向他的目光有些相似,不太把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即便这种感觉很没有道理,但帕特·基尔辛格却根本无法挥去这种不适感。

“好了,三月,基尔辛格先生非常希望能了解到你的后台是如何运作的,比如如何处理跟整合数据的,以及做出能够帮助我们的一些策划这些,你能为它演示一下吗?”严明继续热情的说道。

“喵……就是先这样,再这样,再这样就处理好了,所以这有什么好了解的呢?真是好无聊的人呀。”

听到这话,帕特·基尔辛格可以确定了,他的感觉没错,这只猫竟然瞧不起他!真的,打死帕特·基尔辛格都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坐在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被视频画面里的一只动画效果猫瞧不起!于是他的脸不自觉的板了起来。

严明也有些尴尬了,正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视频里的小猫却又开口了:“喵……他不高兴了?他竟然不高兴了?他怎么能不高兴呢?好吧,爸爸说我要当一只有礼貌的猫猫,我就来给你演示一下我刚才处理的编号D00368754455D035N0257事件。”

“喵……令集合B(p(eji,emn))存在一条子路径p(eji,emn),表示从顶点eji开始到顶点emn结束.则需要

满足的条件为:如果∃k,则bj,k∈p(eji,emn),bk,i∈p(eji,emn).由此,对于∀bj,i∈p(eji,emn)都存在.此外,对于∀bk,l∈p(eji,emn),如果k≠j,则∃m与bm,k∈p(eji,emn);如果i≠j,则∃m与bl,m∈p(eji,emn)……”

会议室内所有人鸦雀无声,呆呆的看着屏幕内的小猫挥舞着小爪子,进行着表演,嘴巴里不停的蹦出各种让人纠结的语言,似乎是为了照顾他们的智商,还会用泡泡的形式展现出它口中说的那些公式跟符号。但很遗憾,极为复杂的运算过程以及只在视频上停留一两秒的泡泡,根本无法让人跟上这只猫的节奏,可怕的是这只猫都不带喘气的。

哦,对了,机器本来就不用喘气……

这种描述持续了五分钟,直到整个进程描述完,小猫停下了它的表演,然后开口说道:“喵……咦,你们听懂了吗?看样子你们好像都没听懂呀?看吧,我都说了,后台如何运作,说了你们也听不懂,我只能用你们听得懂的语言解释就是先这样,再这样,最后这样呀,我很诚实的,所以为什么要生气呢?好奇怪的人呀。”

伤害性真不大,侮辱性真的极强!

帕特·基尔辛格也再次刷新了他的打死都想不到系列。他不但被一只猫瞧不起,而且还被一只猫教育并质疑了智商,那种心火狂喷但无处发泄的感觉,没有体验过,是绝对不知道有多么难以忍受。

这次连严明都觉得有些尴尬了,但他其实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毕竟三月可不是华为的员工,即便某一天三月真的成了华为的员工,且在未来真的拥有了类似于人类感情这种东西,他们或许还得求爷爷告奶奶的哄着这只猫。

毕竟像三月这样优秀的员工可不多。一个人能干数个团队的工作,还拥有将所有资源梳理到井井有条的能力,且兢兢业业,二十四小时工作,全年不需要休息,放到哪里都绝对是公司顶梁柱的存在。

当然,他更不可能直接跟帕特·基尔辛格说昨天蒂姆·库克来参观的时候也安排了这项活动,而且昨天三月表现得非常正常,半点不像今天这么傲娇。他怕更刺激到这位手握重权的大佬。

做生意嘛,和气生财,不能合作,也没必要莫名其妙的树个敌人出来,更别提还是人家上门来参观的时候。

于是严明果断的决定提前终止这次参观活动,遂对着屏幕说道:“三月啊,要不你先忙去吧。”

“喵……”三月招了招小爪子,然后果断的一扭身子,“嗖”得一声便没了踪影……

是真有那“嗖”的一声,如果宁为在现场,大概会批评这只猫竟用算力做些没用的事情,竟然还敢给它的动画配音了,然后批评严明,并探讨华为是不是太惯着这只猫了,分配给它的算力太多了,都开始乱用了……

只是三月虽然拍拍屁股走了,但却丝毫没能缓解会议室内尴尬的气氛。

这还真不能怪帕特·基尔辛格不够成熟,或者没有风度,毕竟这两天他经历的一切有些太邪性了。基本上已经到了作为一位世界级大公司总裁能忍耐的极限。再深的城府也架不住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如果三月是自家的产品,帕特·基尔辛格说不得真的会让技术人员把这只猫的源代码给删除了,不留备份那种……

他甚至怀疑华为是故意的,只是没有证据。

如果让严明知道此事帕特·基尔辛格心中所想,估计会感到非常冤枉,毕竟他还真没有想过要落这位英特尔副总裁的面子,如果宁为在现场,大概也会帮着严明解释一下三月语言的输出机制,当然很可能在帕特·基尔辛格看来就是用数学语言再次侮辱一遍帕特·基尔辛格的智商。

总之,这就是件没法解释的事情,因为没谁能主导一只机器猫的想法,或者说即便有人能主导,那个人也不在现场,根本不可能对此事发表任何评价,即便在现场也只会让气氛更加尴尬。

严明此时脑子也在飞快转动中,正在心里考虑着该如何解释,帕特·基尔辛格却显开口了:“严,这只猫是认真的吗?你们是认真的吗?我一直以为华夏人对待客人都是很礼貌的。”

这句话就很灵性了,严明微微愣了愣,其实按道理帕特·基尔辛格哪怕心里在郁闷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不过是一个程序罢了。这就是信息不对称带来的麻烦了,如果严明知道就在昨天,这位英特尔总裁刚在宁为那里吃了瘪,甚至直接被宁为当面爆了粗口,他大概就能明白此时的帕特·基尔辛格究竟有多不爽。

如果严明早知道有这么一出,大概率就不会安排这个环节,三月毕竟是宁为的亲女儿。知道这一点,是因为宁为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这么提过。所以在没弄清楚三月的智能到底强大到哪一步之前,不让这只猫跟宁为所讨厌的人接触绝对是正确选择。

当然这并不代表严明就怕了帕特·基尔辛格。表现出应有的礼貌到也并不是那么期待英特尔能加入到三月平台的构建中来,又或者怕承担什么压力。

前者因为跟苹果的谈判目前进行得非常顺畅,严明都觉得其实未来平台建设并不需要太多西方公司参与进来了;至于后者……

华为近几年承担的压力大了去了,一样活得好好的,眼看着日子越来越好了,还会在乎压力?

真不是严明吹牛,他压根不觉得英特尔真能翻了天了。英特尔12不卖给华为了?那正好,多点压力大家也能更重视现在刚推出的CNMD架构。这个时候禁售,还真能让所有人把动力拉满。既然实验室都已经出了成品,量产问题肯定不大。

至于从头开始设计CPU的那些难点,以前没有三月智能辅助平台的时候都能做出来,更别提现在有三月的辅助,公司科研能力跟效率进一步提升,就更不怕面对压力了。

乙方对着甲方指指点点的日子,快要一去不复返了,对于这一点,严明很有信心。最重要的是,严明从三月的态度中品位出了一丝宁为的态度。

毕竟三月的尖酸跟刻薄也是分人的……

所以面对帕特·基尔辛格的不悦,严明最终就是笑了笑,然后答道:“基尔辛格先生,正如你说的那样,华夏人对待客人都是很有礼貌的,一般也会给予足够的尊重。至于三月是否对你有足够的尊重,那是见仁见智的事情,但你得记得一点,有礼是华夏优良品质,并不是必需的。”

说到这里严明顿了顿,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所以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基尔辛格先生,这里是华夏,可不是法国。我代表的是华为,也不是阿尔斯通。”

帕特·基尔辛格眯起了眼睛,但很快理智终于压下澎湃高涨的怒气。正如严明说的那样,这里是华夏,人家的主场,此时爆发情绪,其实毫无意义。

于是压下怒气说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严,这次来我也是抱着诚意而来的。希望能找到双方利益一致的点,并促进两个伟大企业之间的交流,很高兴我在之前在贵司的产品跟解决方案展示区看到了华为的理想,你们希望能构建的数字化智慧型城市跟智慧家庭解决方案,也正是英特尔一直希望能努力促成的方向。这让我看到了双方合作的基础。”

“大概正是因为我觉得你我之间有了合作的共识,才会对刚才发现的一切更为敏感。你看,本来也许华为未来会多一个拥有话语权的盟友,也许我们会在这个关键的历史时期找到一致的利益,共同再造辉煌,也许我们会分道扬镳,具体该如何选择需要我们双方的努力。”

严明笑得更开心了:“当然,当然,这也正是我们所希望的。在于再造辉煌,其实有待商榷。英特尔是真的辉煌过,我们一直都在努力追赶的路上。至于能否真的辉煌,还得看大家的支持。”

“不瞒你说,我们已经针对三月智能平台向合作伙伴开放制定了一套完整的攻守同盟约定。如果英特尔加入其中,我相信必将能在统一未来智能设备各类统一对外开放的接口标准,从而实现伙伴共赢。推进世界智能科技的发展。不如这样,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先去吃饭,明天早上我们再好好谈谈。”

说完,严明率先站了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管怎么说,面子上的和谐是维持住了。

……

严明在向帕特·基尔辛格大谈华英友谊的时候,华为创始人任老正在办公室里跟蒂姆·库克面对面的交谈。

如果华为真的能跟苹果达成全方位的合作计划,带来的影响必然是极为深远的,说是改变世界科技格局不为过。经过内部的深入评估,苹果能够帮助华为争取到足够多的时间,而时间正是现在华为最欠缺的。

现在的形势对于一家从来都极有危机感的公司来说的确很好,非常好,可以说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新材料、新架构、新平台,让华为的未来拥有了无限可能,不受基础技术桎梏的可能,但这需要时间来布局。这就好像一场大战役之前,必须团结所有可能团结的力量才有可能获得最终的胜利,而不是让所有对手都团结一起。

这一点教员的思想里早已经有过缜密论述,且效果有目共睹。

“库克先生,我个人很看好你我双方的合作,我也相信这次合作历史会证明将是一次双赢的合作,更是一次面向未来的合作,也非常感谢你能看好我们,看好华为,并尽力促成了这次合作。”

“当然,任先生,其实我不想说太多客套话,大家都是为了利益,不是么?”蒂姆·库克笑了笑,显得很坦率。

“不,不止是利益,库克先生。说了不怕你笑话,虽然我已经是这个岁数,但我始终认为利益并不是唯一的,绝对的,而是动态的。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合作从来都是不稳固的。我们需要的是让彼此更强,更能适应未来的竞争。我希望在不算久远的将来,我们在对外时有着一致的话语权,以及建立深厚的友谊。”

“当然,这也是我所期望的。”蒂姆·库克笑了笑答道。

“我相信这一点,有东西你可能不像我体会的这么深。想要和平发展终究是取决于实力,而想要拥有来之不易的和平有两种方式,要么硬起来,打过去,要么就服软,跪下去。可惜了,跪下去求来的和平从来都不太保险,从来不会少了耳光。所以我们得让膝盖硬起来,订上钢板。苹果没有过这种苦恼,自然不懂我们的渴求。”

“但有一点我们的想法始终没变,朋友我们珍惜,该给的好处,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敌人我们也不惧,华为随时准备接受任何挑战。库克先生,你懂我的意思吧?”

蒂姆·库克看着对面严肃的老人,敛去了笑容,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任先生,我一直觉得你是位值得尊敬的企业家。”

……

“知道吗?我们搞数学的,一般来说导师不会没事就把我们召唤过去,我就不一样了,田导没事就要叫我过去,这是又出什么事了?”

同一时间,宁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到了田言真的电话,受命过去的路上,忍不住冲着柳唯吐槽道。今天他是真的收敛了性子,不在关心实验室那边的事情,而是潜心的研究论题。

毕竟新的实验室还需要时间建设,芯片制程进一步推进需要上下游产业链工业上的积累,不管是机器制造工艺的积累,还有更高纯度材料制备的技术积累。对于这些宁为还是很有信心的,他开了这个头之后,未来对于高纯度CNT材料制备工艺提出了进一步需求,更让所有人看到了能即时变现的广阔市场空间,这也意味着给足了资本动力去投入到相关技术研发升级中去,这其实就够了。

说白了,以前只是实验室数据认为这种材料能替代硅,成为新一代的半导体芯片材料,但现在宁为证明了这种材料的确能替代硅,统治半导体市场,如果资本还不闻风而动,那才有鬼了。

只要资本开始全力以赴,那么必将一切皆有可能。这本就是世界的运转规则之一,毕竟那是一眼便能看到的金矿,足以让许多人无怨无悔的投入进去。

宁为扮演了那个四两拨千斤的角色,其实他也想一个人把事情都干完了,可惜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至于如何引导资本有序去做这件事情,那就是他的合作伙伴们去考虑的事情了,跟他无关。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刽子手还只管杀不管埋呢。

所以宁为的抱怨也不无道理,老是去导师办公室,严重压缩了他思考时间,以及打断了他的思路。

柳唯照例保持沉默。

没啥好说的,宁为的抱怨听听便好,反正他的心理调节能力很强大。

事实上,走进田言真办公室时,宁为的心态的确便好了,还很高兴的跟田言真打了声招呼:“田导,找我啥事啊,这么急。”

“哦,通知你个事情,你近期赶紧开始准备毕业论文吧,这两个月就给你发毕业证。”田言真也懒得跟宁为云里雾里的绕圈子,干脆的说道。

“啊?毕业?”宁为愣了愣,新鲜呐,虽然他之前没读过博士,但毕竟研究中心有一堆师兄师姐,甚至有已经研究了三年都还不急着毕业的,怎么到了他这还不到两年,田导就急着催他毕业了?更别提还直接限定了两月的时间。

“是啊,毕业,咋了?你还准备读多久的博士?要不再给你安排一年的政治课?”田言真看着宁为问道。

“不是,我来燕北大学还不到两年啊?毕业这个事应该不用这么着急吧?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的,院子里挺清净,我做我的博士研究,出去做个演讲什么的还能强调一下我还是学生来着……”迎着田言真古怪的目光,宁为的声音越说越小。

“嗯,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没办法,都已经有院士联名推荐你上院士了,还是科学院跟工程院双院士,鉴于你的成就,既然有人想推你上去,即便最后否决了双院士,起码也能上一个,这就很尴尬了。给一位未来的院士当导师跟给一位院士当导师是不同的概念。虽然后者想想其实也挺荣耀的,但我还得要脸啊。”

田言真将整个人靠在椅子上说道。

“院士啊?”宁为整个人都被田言真轻描淡写的话给震住了。

他还没来得及想过这个问题,毕竟宁为觉得自己还年轻,而他接触到的院士,最年轻的大概就是江大软件实验室那位陆主任,但也有五十来岁了。根据他的年纪,宁为认为自己跟这个称号距离还有些远。

想想看吧,每年去开会的时候,他身边坐得都是爸爸甚至爷爷辈人物,那思想上的鸿沟如果灌满水,大概能淹死人。着实很尴尬。但又有些莫名的激动,毕竟在华夏,能被评为院士大概也代表着官方的最高认可。

“对啊,宁院士,怎么样?听着是不是比宁博士带感。”田言真打趣了句。

的确是比较带感,但宁为却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不是矫情,就好像青春在这一刻已经冲他摆了摆手,然后说了声:“再见。”

“会不会太早了点?”宁为问了句。

“我也觉得早了点,本来按照我的计划,你在三十岁左右去评选院士应该正好,现在的确有些惊世骇俗了,而且可能会有阻力。但是有其他人要推你上去,我总不能拦着。不过这样也好,早点评上了,也让大家都安心。”田言真淡淡的答道。

“至于你的毕业论文……还是用点心,人工智能方向的论文,我估计是没那个底气来审了,会找一些相关研究方向的专家教授来审你的论文,所以你论文准备的差不多了提前跟我打个招呼,把底稿给我,我还得帮你安排毕业论文答辩。毕竟是请别人来帮忙的。”

田言真交代道。

宁为听到这里有些犹豫,表现得还很明显,田言真开口问道:“怎么?两个月完成一篇高质量的毕业论文有问题吗?”

“其实我这块问题不算大,但您有没有想到一个问题,我把论文写完了,底稿给您组织论文答辩,如果时间安排的很紧,您确定找到的那些相关领域教授能在短短一、两周时间就弄懂论文中提出一些基本概念跟证明过程?”

“您知道的,我研究的方向属于一个新的方向,里面用到了许多我自己琢磨出的数学工具,大家之前可能没接触过,验证、演算以及弄清楚我的思路还是需要些时间的,我觉得起码得要个一、两个月才够……”

宁为的语气诚恳,平实,如同往常般让人心安。

于是四目相对,碰撞出了热情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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