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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一是在萧戟与信阳公主一行人离开后才寻到村子的。

老妇人的小茅屋距离洞口最近,他先找去了老妇人那边,他待在信阳公主身边多年,对信阳公主的气息了如指掌。

他一进屋便知她来过。

他问老妇人他们去了哪里。

他戴着面具,一双眼睛散发着无穷的杀气。

萌萌很凶!

你最好从实招来!

不然杀你哦!

老妇人成功被威胁到,抬手指了指后院的山坡:“他们从那里,走了。”

具体去哪儿萧戟没说,一是不愿连累了老人家,二也是以防万一老人家出卖了他俩。

保护一回事,信任是另外一回事,他若不事事周全,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龙一去后山顺着蛛丝马迹追踪到了那位年轻公子曾居住过的住宅里,武者的感官异于常人,他瞬间察觉到了箱子里的呼吸声。

他打开了箱盖一瞧,就见到了两个被捆住手脚、堵住嘴巴的男人。

二人早醒了,可惜动也动不得,叫也叫不了。

好不容易来人了,二人自是激动不已。

龙一瞅了瞅,拔了那个看起来比较顺眼的年轻公子嘴里的布,问道:“谁把你们弄成这样的?”

年轻公子赶忙告状:“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他们穿着东夷士兵的衣裳,但是他俩的口音一听就不是东夷人!”

等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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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口音也不像东夷人!

“他们去哪里了?”龙一掐住了他的脖子。

年轻公子一哆嗦:“去……去……圣女殿了……”

他亲耳听见二人假扮他们主仆被东夷王的侍卫护送上了马车,所以应该是去圣女殿没错。

“圣女殿在哪里?”龙一又问。

年轻公子哆哆嗦嗦地说道:“我……我没去过……”

他真没去过。

圣女殿是整个东夷族最神圣神秘的地方,外人根本没办法靠近,要不是他是生了一副好容貌,又有个绝佳的生辰八字,也没机会被选去与圣女大婚。

可谁曾料到,半路就让人截了胡。

龙一确定问不出什么了,一掌将他二人劈晕,盖上箱盖出去了。

他沿着雪地里的车轮印与脚印来到村口,正经过一棵大树时听到了头顶传来了的戏谑小声音:“大个子,你是不是要去圣女殿啊?”

他抬起头来,目光迷茫地望向坐在树枝上的东夷小公主。

东夷小公主轻轻一纵跳了下来,古灵精怪地看着他:“我知道去圣女殿的路。”

龙一看了她一眼,惜字如金道:“带路。”

东夷小公主一怔:“你都不问问真的假的?还有,你也不问问我为什么帮你?”

“带路。”龙一还是这两个字。

东夷小公主撇了撇嘴儿:“我不。”

龙一走了。

东夷小公主杏眼圆瞪地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我都说我不带路了!”

然后她还是跟上去了。

……

圣女殿是位于东夷族的东夷山上的一处神殿。

当然了,是对东夷人而言。

在萧戟与信阳公主的眼中,它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宫殿,还不是特别巧夺天工的那种。

只不过,宫殿里的气氛十分神秘。

这里只有女子,没有男人,每个人都面无表情,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另外,宫殿各处都燃着熏香,门口是、走道里是,就连进了屋,率先映入眼帘的也是两个大香炉。

“阿嚏!”

信阳公主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红衣女子皱眉朝她看来。

萧戟淡定开口:“我何时可以见到圣女?”

红衣女子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目光从信阳公主的脸上移开,落在了萧戟的幕篱上:“按规矩,你要在三日后的大婚之日才能见到圣女,其间若是圣女想见你,自会过来。”

看来这些人不认识那个年轻人的声音,兴许也没见过对方的脸。

算了,自己还是不要轻易露脸。

“我可以进去歇息了?”他不咸不淡地问。

“是的。”红衣女子说。

萧戟带着信阳公主进入厢房,他进去了,信阳公主却被拦在了外头。

“你想做什么?”他声音冰冷地问。

红衣女子俨然没料到这位公子的气场这般强大,声音一沉,她险些遭不住。

不说是乡下来的穷小子吗?

只因貌美被称作东夷第一美男子,实则没多大本事,圣女是因样貌与生辰八字选中了他。

为什么眼前之人给自己的感觉,与传闻的不大一样呢?

不过疑惑归疑惑,并未上升到去怀疑他是冒名顶替的地步,毕竟是东夷王派人送来的。

她欠了欠身,说道:“圣女殿的规矩,不允许外男待在殿中,他要随我去外殿。”

萧戟不怒自威地说道:“他是我的长随,我习惯了他伺候,他必须留下。”

作为昭国一品武侯,没人能在气势上胜过他,不必厉声恫吓,轻描淡写的语气便足以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红衣女子头皮麻了麻,努力镇定地说道:“我会去禀报圣女,如果她反对的话,他还是要离开的。”

这是被萧戟的气场震到了,至少先把人留下了。

二人进了屋。

红衣女子派了两个侍女守在门口,自己下去操办婚事了。

这个节骨眼儿上犯不着得罪圣女的夫君,一个小厮罢了,留就留罢。

反正规矩她已经交代了,万一哪日圣女怪罪下来,那也不是她抗命,是那位郎君。

这间屋子很大,隔了内室与外室,二人坐在内室中,说话小声一点,外面的人听不见。

萧戟摘了幕篱与斗笠,嫌弃地仍在桌上。

大老爷们儿裹成这样,娘们儿唧唧的。

信阳公主看着他这副被憋屈坏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圣女在东夷族地位高,她成亲和男人娶妻一样,她的夫君也要遵守三从四德,不得随意对外抛头露面。”

萧戟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秦风晚,你好像很羡慕啊,怎么?你想把本侯囚禁起来,变成自己的禁脔?”

信阳公主气呼呼地道:“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萧戟挑眉:“只是没这么说,那就是心里这么想过了。啧,秦风晚,没料到你是这种人。”

又一次被气到黑脸的信阳公主:“……!!”

夜里,红衣女子亲自送了喜服过来,让郎君试试大小。

“你们出去,他伺候我更衣。”萧戟隔着帘子对捧着衣裳与发饰的众人说。

红衣女子指挥下人将服侍放在了外室的桌上,依言退了出去。

房门是开着的,她们要知道试穿结果了才能离开。

信阳公主将服侍抱进内室,小声道:“当真要试?”

萧戟低声道:“不试给她们看看,她们不会走。”

这是她们职责所在,必须保证婚礼的每一处细节完美无瑕。

若是郎君的喜服不合身,她们会被问责的。

信阳公主明白这个道理,没再多说什么,迟疑了一下,问他道:“你……”

萧戟笑了笑看着她:“本侯当然换不了了,帮个忙?”

[家里进苍蝇的迷信说法标签:p标签]信阳公主想到他重伤在身,着实不便,默默走过去,替他解了衣带。

他身上的伤用布条缠得紧紧的,微微渗出一点血迹,紧实的肌理线条分明,无时无刻不透着一股战损的力量感。

信阳公主的睫羽颤了颤,她移开目光,转身将喜服拿了过来,一共三层:里衣、中衣、喜服。

他张开双臂,方便她为自己穿衣。

她在面前近在咫尺之距,能清晰地感受到独属于他的男子气息,有些令人着迷。

她双手绕到他身后为他系上腰带,这个动作就像是主动抱住了他一样。

她的脸颊不经意地蹭到了他结实宽厚的胸膛。

他忽然倒抽一口凉气。

她微微一怔,忙退开来,仰头慌张地看着他:“弄疼你了吗?是不是碰到你伤口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掬起她的脸颊,拇指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压了压。

他眸色渐深、嗓音变得沙哑:“秦风晚,你是不是想让本侯在这里要了你?”

她看着这张俊美得天怒人怨的脸,感受着他诱惑的气息,脑门儿一热,怔怔道:“那你……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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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竟然是装睡吗?

他怎么总是这样?!

信阳公主整个人都不好了,若说在岩洞里自己讲了那些话,还仅仅是言语上的不堪回首,那么方才她可是实打实的……

亲了他的脸。

啊!

这种事情被抓包了!她不要面子的吗!

信阳公主恼羞成怒,胸口一阵阵剧烈起伏,凶巴巴地瞪着他:“你怎么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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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哪样?”某人欠抽地问。

信阳公主欲言又止,主要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嘴皮子自然不笨,可每每只要遇上萧戟,她就会被气得语无伦次。

她决定不理他了,否则他没痊愈,她先被气出内伤了。

“秦风晚。”某人却没这么容易罢休,“虽然理解你对本侯垂涎已久,不过本侯如今伤重在身,你真想要,就得自己动。”

信阳公主:“!!!”

谁能给她一个锤子!

她想捶死他!

她原本已经躺下了,又被他气得生生用手肘支撑起了身子,自朦胧的夜色中咬牙切齿地看着他:“萧戟!你不要以为你受伤了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我警告你,你再这么胡乱说话,我就……唔——”

黑暗中,萧家里进苍蝇的迷信说法戟抬起一只受伤的手,霸道而又轻柔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压着她朝自己覆了下来。

她柔软的唇瓣一下子落在了他略有些干裂的唇上。

她从未在清醒的状态下与他如此亲密过,她的脑子嗡的一下空白了。

整个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耳畔只剩下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二人的唇瓣吻上之后,萧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他耐心地等待她适应,确定没有勾起她任何不好的回忆,他才真正与她亲吻起来。

是一记缠绵的深吻。

信阳公主完全是懵掉的。

原来、原来还可以这样吗?

心跳好快,胸口好涨,快要呼不过气来。

他微微松开她,沙哑着嗓音道:“笨蛋,换气。”

“换、换不了。”她快眩晕过去了,整个身子都在发热,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萧戟促狭地笑了一声:“心跳这么快?”

信阳公主将手放上了他的胸口,红着脸嘀咕道:“你不也跳得很快?”

一点儿也不比她的慢。

真不公平,明明都心跳过快,只有她慌得不像样子,他淡定得和没事人似的。

果然这种事……也分天赋的么?

萧戟唇角微勾地看着虚虚压在自己身上的她,挑眉道:“秦风晚,下次再偷亲本侯,就按这个标准来。”

“谁要偷亲你?”信阳公主毫无底气地嘀咕着,脸更红了。

“睡了!”

她在他身边气呼呼地躺下。

屋外,雪在飘,寒风呼啸。

她摸了摸自己湿软的唇,回味着他深深的亲吻。

竟是……很喜欢。

……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了大半夜。

信阳公主一直到睡着,心都扑通扑通的,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很陌生,但又很美好。

她的情绪与气息不经意中感染着萧戟,无心的撩拨最致命。

只可惜萧戟伤成这样,委实干不了更过分的事,只能老老实实地睡了过去。

另一边,龙一努力搜寻着二人的下落,但由于地下与地面的地形差距,等他找到岩洞的出口时已是三天之后的事。

这三日里,萧戟在老妇人家安心养伤,信阳公主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摘下来给了老妇人。

俗话说的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老妇人谎称自己受了伤,去村落的巫医家里买了几服草药与一些特制的膏药。

别说,还挺有效。

萧戟的高热退了,伤势也渐渐。

然而就在第三天的夜里发生了一个变故——村落里忽然来了一群东夷士兵。

起先二人以为这些东夷士兵是来抓捕他俩的,后面发现并非如此。

他们簇拥着一顶马车,似乎是在护送什么有身份的人。

那人下马车时,二人从小茅屋后的小山坡上偷偷瞧了几眼,发现竟是一个戴着斗笠与幕篱,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的……男子。

“确定是男子吗?”信阳公主问。

“我听到他的声音了。”萧戟说。

信阳公主惊愕:“这么远也能听到。”

萧戟淡淡一笑:“你男人很厉害的。”

我男人……信阳公主被这冷不丁的称呼弄得不自在了一把。

萧戟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说了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他望了望那伙人的方向,说道:“那些东夷士兵的等级很高,像是东夷王的亲卫。”

提到正事,信阳公主的情绪严肃了许多:“他们护送的人难道是东夷王?”

萧戟那个男人,摇摇头:“不像,东夷王的年纪少说五六岁了,那是个年轻男子。”

信阳公主想了想:“东夷王的儿子?”

萧戟正色道:“不排除这种可能。可他为何把自己遮得这么严实?”

二人去向老妇人打听消息。

老妇人表示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一个乡野老妇,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十里外的林子,见过最尊贵的人是村庄里的村长。

回到屋子后,信阳公主见他一脸沉思,心知他心中有了计划。

她问道:“你是不是打算做什么?他们人很多,你重伤未愈,不是他们的对手。”

萧戟道:“我不会与他们硬拼。”

信阳公主脸色微微一变:“你难道是想……顶替那个人去见东夷王?”

萧戟默认。

信阳公主捏紧了拳头:“你疯了吗?你才养了三天伤而已!伤口都还没愈合,你这个节骨眼儿上去刺杀东夷王,不是送死吗?”

萧戟轻松地笑了笑:“我只要劫持了他,就不会死。”

信阳公主蹙眉道:“你万一没劫持成功呢?”

萧戟脸上的笑容淡去:“萧恩与萧泽还在东夷王的手里,我已经失踪了三天了,当时东夷人是看着我掉下陷阱,身受重伤被常璟拉上来。我要是太久不出现,东夷人或许会认为我是重伤不治身亡了。”

他点到为止。

聪明如信阳公主又怎会悟不出来?

东夷王抓走萧恩与萧泽原本就是为了威胁他,要是他死了,萧恩与萧泽也失去利用价值了。

他们会被杀死,或者被凌虐至死。

她没有再劝阻他,而是对他提了一个要求:“你的计划我不反对,不过你得带上我。”

萧戟无奈:“秦风晚……”

信阳公主打断他的话:“那个人身边有个小厮的,和他一起坐在马车里,你难不成以为那个小厮是摆设吗?他肯定是贴身伺候他,每晚都要揭掉他的斗笠和幕篱的。我们一起把他俩顶替了,方可万无一失。”

其实她还有更深一层的考虑,宣平侯是武将,真到了被俘的那一刻,他宁可带着两个儿子自尽也绝不落在东夷人的手里。

她不要这一切发生。

“我怎样都不会有事的,我是公主,他们抓了我可以与陛下交换许多东西。”

若是无权无势的公主,兴许不能有如此大的口气,人儿世人皆知她受圣宠,是陛下最疼爱的公主。

尽管她自己都觉得这传言好假,但能唬住旁人就够了。

见萧戟还是不松口,她朝门外一指:“你放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吗?信不信你前脚一走,后脚老太太就能把我卖了?”

正在堂屋扫地的老妇人:“???”

真正让萧戟下定决心带秦风晚一起离开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

那队东夷士兵在岩洞出口附近的沟渠里发现被萧戟杀死的两名东夷士兵的尸体。

一行人立刻戒备起来,在村庄里里外外展开了搜索。

萧戟忙提剑将老妇人屋里的床给劈烂了。

又将桌上的两个杯子藏起来一个,凳子也拿出去一个,做出一副只有一个人在屋子里住过的假象。

老妇人寡居,村民一定知道这间屋子原本是不住人的,萧戟这一系列的操作会让人觉得是老妇人的床坏了,不得已才搬来了这间小屋。

信阳公主暗暗感慨,他就是这样,看着是个粗人,实则心细如发。

他在战场上杀了无数人,可他也保护了更多的人。

萧戟用最快的效率抹去了二人居住过的痕迹,随后便带着信阳公主从后门走了出去。

由于东夷人分出了至少一半的兵力搜查凶手,这就导致那个神秘公子身边的看守力度锐减。

萧戟成功潜入了那位神秘公子的住处,打晕他与小厮,绑了塞进了箱笼里,嘴也堵上了。

院子外传来东夷士兵的谈话声。

“乌大人,没找到刺客!”

“我们也没有!”

“我们也是,挨家挨户找了,连山头都搜了,一无所获!可能刺客已经逃了!”

“逃了?哼,我看未必!”这人的口气与先前几个士兵不大一样,应当就是那个士兵口中的乌大人了。

他警惕地说道,“公子的安危最重要,万一刺客还潜伏在暗处,夜半偷袭了公子,你我的脑袋就全都保不住了!”

信阳公主不由地往箱子里瞄了一眼。

什么公子如此重要?

除了长得有些像小白脸,也没发觉他哪里气度不凡。

若是东夷人知道她对箱中之人的评价,怕是要气得吐出一口血来。

此人乃是东夷第一美男子,到了她口中居然成了个普普通通的小白脸。

“公子!”

门外响起了那位乌大人的声音,“村子里出了点状况,我们怕是要连夜赶路了,劳驾公子即刻上马车。”

萧戟与信阳公主乔装打扮完毕,萧戟比对方略高,身形也更健硕,不过带了斗笠与幕篱倒也不那么明显。

至于小厮,他是个小个子,信阳公主扮起他来没太大压力。

脸自然是不像的,所有她得藏着。

以二人以往的经验来看,在不生出怀疑的情况下,没有哪个人会去刻意去盯着一个小厮的脸看。

二人顺利上了马车。

二人在马车上不能说话,只能在彼此的手心写字。

信阳公主:你说这个公子会是什么人?东夷王的儿子吗?

萧戟的掌心麻麻的,很想握住她冰凉的指尖,他忍住了。

他回写道:不像。

这下轮到信阳公主的手心酥麻了。

她可不像某人这般淡定,她睫羽一颤,脸颊都热了。

萧戟挑眉写道:秦风晚,你专心一点,不要老是垂涎本侯的身体。

信阳公主瞬间黑了脸。

二人皆以为此人必定是与东夷王有什么关系,可等他们到了目的地才惊觉自己错了。

来迎接他们的是一行女子,为首之人身着红衣,她淡淡问道:“公子来了吗?”

乌大人谄媚地笑道:“来了来了!就在马车上!”

红衣女子冷冷地问道:“不是说明日才到?”

乌大人忙笑着说:“路上出了点事,小的担心公子安危,就连夜赶了路。”

红衣女子脸色一沉:“你居然敢连夜赶路!累坏了公子,耽误圣女大婚,我看你怎么办!”

一句大婚,让马车里的两口子齐齐怔住了。

搞了半天,他们是打劫了一个新郎么?

信阳公主忽然格外冰冷地看着萧戟:恭喜你啊,要大婚了!

萧戟牙疼。

他也不知道这家伙是这么个身份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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